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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持人佩琪:各位网友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搜狐体育频道在世界杯期间为您特别打造的嘉宾访谈节目,《狐侃世界杯》。我是佩琪。
男主持人陈成:Hello,大家好,我是陈成。
女主持人佩琪:今天来的嘉宾是棋哥。欢迎棋哥。
棋哥:大家好。
女主持人佩琪:世界杯开始的时候您也去了,从现在来看,从德国那方面来看,您觉得怎么样?
棋哥:上次来的时候是正好打算走,那个时候是兴奋期,是世界杯一开始的兴奋,马上去德国兴奋。然后经过了德国世界杯这么一个过程,再随着8进4阿根廷被淘汰,我现在已经开始进入疲倦期了。所以3、4名我就不看了,醒了我就看,没醒就自然睡过去了。但是决赛要看,但是决赛谁赢都无所谓了。
男主持人陈成:您在德国这么长的时间,不仅是一个足球的体验,也是对当地文化的体验,您在德国这么长时间对德国这个国家有什么样的印象?
棋哥:其实我过去,去过两次德国,但是没有真正认识到德国。我最早去是1987年去的柏林,那个时候还叫东德,还有柏林墙呢。当时我是带着政治任务去的,还有一次也是去德国当时是出访。所以当时我对东德的印象深一点,觉得和捷克、匈牙利差不多。这次印象比较深一点,从我刚一去,去了杜塞尔多夫。咱中国的旅行团穷,你要住在柏林等等一间房子很贵,刚去的时候住在杜塞尔多夫,我是好看点当地的介绍。它也是在莱茵河边上,那个城市的感觉特别好。它虽然不是世界杯的举办地,但是这个世界杯的氛围特别强。比如说这家喜欢阿根廷,他就挂阿根廷的国旗,这家喜欢巴西就挂巴西的国旗。
氛围特别强,我们看的第一场比赛实际上是在汉堡,你也不能住在汉堡,就给我们安排在不莱梅,其实我们对这个城市印象非常深,德甲有支队叫做云达不莱梅,对不莱梅也是印象挺好的。因为不莱梅有一个城市的雕塑,有一个狗,有一个驴,有一个鸡,有一个猫,其实那个就是过去格林童话的最后一个故事。就是说老的驴、老的猫、老的鸡、老的狗,家庭不要它们了,所以他们说我们去不莱梅吧,去当音乐家。所以不莱梅对于童话表现的东西作为城市的形象,所以在世界杯之前实际上有一点半游览性的,那么真正进入世界杯还是从汉堡。
第一场看的是沙特阿拉伯对乌克兰。乌克兰因为在这个之前输了,它让西班牙打的0:4,那么这场虽然就是说好像跟欧洲的关系不是很多,但是观众爆满。那么可能有很多欧洲的球迷,他们确实都喜欢舍甫琴科,都属于AC米兰的球迷。
所以那场反正我感觉欧洲的足球文化跟亚洲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韩日世界杯咱们也去过,韩日世界杯当时我们在釜山的球场,当时有韩国人在那儿喊想做人浪,但是做得总是不那么干净利落。但是德国的汉堡准备特别规范,如果有一个人招呼人浪,有三个人做人浪的动作。如果一个看台做人浪的时候,至少有3至5个看台做准备,一到自己跟前就“哗”起来了,就是这个足球文化特别浓。
女主持人佩琪:您当时也做这个动作了吗?
棋哥:这个是必须的,因为你得融入到这里面。我当时在汉堡穿得很一般,球迷几乎都是德国人,他们见到亚洲人都微笑,所以我也想跟他们微笑,显示一下自己会德语。我冲他们用德语说你好,他们用日语跟我说你好,我一听,咱们不能当日本人啊。
后来我们到了多特蒙德我就穿了中国队的队服了,我是全场独一份,中国队在世界的影响还是特别大。各国的人一见你就“你好”,可见中文的“你好”,在全世界就跟HELLO似的,世界上的人民开始要学中文了。后来我们到了多特蒙德,这场球比较刺激,当时是巴西打日本。我想日本球迷那么多,日本球迷全是蓝的,那场球我就穿一中国队的队服。
女主持人佩琪:您去得特别好,因为威斯特法伦体育馆正好是容国团第一次拿世界冠军的地方。
棋哥:我穿一个中国队的队服,我们当时有一个考察吉祥物的销售,到了多特蒙德也是现在城里吃的猪蹄,反正说到了那儿一定要吃那个。我以为就是咱的那种猪蹄,谁知道德国说的猪蹄就是咱们说的肘腕。
男主持人陈成:好吃吗?
棋哥:还行。他是烤的,浇上酱汁等等。多特蒙德在地上铺了一条红地毯,你只要找到这个红地毯就能找到球场,我们就顺着红地毯走。原来说到德国可能减肥困难,我看走路就是减肥,那天走了有10里地,它一直铺到球场。
女主持人佩琪:十里星光大道。
棋哥:路上还买零食,这弄个热狗,那吃根冰棍等等。他那个球场叫做威斯特法伦足球场,但是到了那儿说一定要看那个体育馆。就是1959年4月15日,还是25日容国团的第一个世界冠军就是在威斯特法伦体育馆。他那个结构有点像北京的工人体育馆,他的体育场是赛足球,他边上的体育馆弄了一个大屏幕,买不到票的球迷可以到那看大屏幕,那还有卖啤酒和快餐等等。我们当时想把那场球的票卖了,因为那场是巴西打日本。日本的很多球迷去了没有票,我们那个票60欧元,他们出到500欧元,就是黑市,日本对巴西已经涨到这个价了。我说咱要涨到800欧元,咱们就把它卖了,咱们看电视去,后来因为太贪财了。一到那儿的氛围一看,还是不行,这个票卖了人这一生看世界杯就少,而且世界杯又来看巴西队,觉得还是应该还看的,就进去了。
刚开始我还是帮小日本的,不管怎么说也是亚洲人民,而且日本还是先进的足球,后来一遇到巴西就打回原形了。我们最后一场是在科隆,但是科隆我们后来住在科隆旁边的恩格斯的家乡,恩格斯的家乡,实际上他当年是离开那儿去的科隆去找的马克斯。因为科隆是我们最后一场很可能是世界冠军,虽然咱们说爱谁谁,但是我们看的是法国对多哥的比赛,我们出发的时候叫做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大街,说恩格斯去莱茵报找马克斯,因为马克斯是莱茵报的编辑。
男主持人陈成:您印象最深的是哪场?
棋哥:现场看我觉得都差不多,我看球有一个特大的缺点,我倾向性特别强。如果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倾向性,我觉得就跟着一块起哄,一块瞎喊,乌克兰的球迷喊的时候我也喊,沙特的球迷喊的时候我也喊,巴西的球迷喊的时候咱也喊,很多人春游一到山里,就到山里喊山,其实那样可以让体内的很多毒素排出来。反正乌克兰人家喊的时候就是乌克“TI”(音译),阿根廷我喊得挺厉害的,其他的31支队都差不多。上学的时候邮电学院和广播学院打比赛的时候,肯定向着自己的学校啊,所以那是倾向的投入,所以我觉得我在那儿没有什么倾向性。
女主持人佩琪:您有没有不带倾向性的?
棋哥:我比较遗憾的是没有看德国队的比赛,他们说只有看德国队的比赛你才能感受到万众一心的感觉。其他的国家也去了很多的球迷,日本大概去了1万多的球迷,巴西也差不多去了1万多的球迷,那个球场能坐6万多人,剩下的4万人可能是我们各个的国际足联组织的人,还有的也是德国人,但是他喜欢巴西,他穿着巴西的服装去,还有欧洲周边国家的也过来了。我现场看的三场没有特激动,但是我中间休息我去了一趟荷兰,正好那天是荷兰对阿根廷,第37场比来,荷兰比较疯。那是在阿姆斯特丹的一个酒吧看的,荷兰比较疯。
(责任编辑:郭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