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世界杯,得追溯到1990年那届,那时还是一个刚开始学踢球的小学生,懵懵懂懂看完几场之后,崇拜的人里面除了刘德华黎明,突兀地增加了一个长得不怎么帅、名叫斯基拉奇的意大利人。到了1994年,上高中了,刘黎的照片早就从房间的墙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巴西人:贝贝托和罗马里奥。 当时因为太多女生喜欢一个叫巴乔的意大利人,只好把自己的景仰按下不表。
1998年,大学生了,刚好在电视台的体育部里实习,晚上就在学校附近的破录像厅里看球,白天爬起来就去电视台帮着老师们整齐达内罗纳尔多的节目,既享受了足球,又学到了很多东西,那个夏天过得好不痛快!
到了2002年,世界杯终于到咱亚洲办了,本来不用再熬夜看球了,可偏偏人又到了大洋彼岸,时间还是不对。国内同胞边吃晚饭边赏球的时候,我们正撑着熊猫眼在美国乱七八糟的电视频道里耐心搜索世界杯的转播。那时候穷得舍不得买电视装有线,我们就利用有些商店短期内无条件退货的政策,抱了一台彩电回家,世界杯结束后就退了回去,然后赶紧把有线也取消了。那个夏天虽说过得跟中国队一样窝囊,但好歹赶上了。
今年,世界杯又回到了下半夜。咳,不就熬夜嘛,四年一次,习惯了。下一届在南非办,还是得熬夜,边吃晚饭边赏球的日子依然遥遥无期。干编辑的,披星戴月,晚出早归,有人很准确地概括为“前半生献给后半夜”。而我这个老球迷也算是把后半夜献给世界杯了。晶报国际部编辑徐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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